Linux 上中文界面为什么"难看"：字体与字重梯度

问题

把同一个 HTML 页面拿到 Ubuntu 服务器上渲染，字重全糊在一起，标题和正文分不开，小字的标签几乎读不出来。第一反应是"CSS 写坏了"，其实不是。

查一下装了什么

fc-list :lang=zh | wc -l     # 7
fc-list :lang=zh | head -3

输出里只有两样东西：

• 文泉驿正黑（WenQuanYi Zen Hei）
• Unifont（点阵字体）

这两者都是"能显示中文"的兜底字体，字重只有一个 Regular。而排版里的层次感，很大一部分是靠字重差做出来的 —— 标题 700、正文 400、标签 500，全都塌成同一个重量，界面立刻显得廉价。

装思源黑体

sudo apt-get install -y fonts-noto-cjk fonts-noto-cjk-extra
fc-cache -f

装完 fc-list :lang=zh | wc -l 从 7 变成 87，Noto Sans CJK SC 提供完整的七档字重：

一个容易误判的点

服务器上装字体，对"别人用浏览器打开你的网页"毫无帮助 —— 渲染发生在访问者的设备上，用的是他自己的字体。

服务器字体只有两种场景有意义：

1. 用无头浏览器截图做视觉验收；
2. 服务端生成 PDF / 图片。

要让所有设备看到完全一致的字形，只有一个办法：把 woff2 打进站点自托管，用 @font-face 引用，不依赖系统字体。

这也是判断"要不要买字体授权"的分界线：只在本地用系统字体，不打包，不算分发；打包进网页给所有人下载，就需要授权。